雄伟 发表于 2009-4-26 14:21:06

父亲,让我的心陪你一起走过

对我来说,到目前为止生命的长河里父亲是最重要的男人。而今,很多时候是尽量不去想父亲,不去提及父亲这两个字,怕只怕一提到他我就内心惨怛,泪眼阑珊。因此我宁愿将对父亲的爱珍藏心底,不轻易触摸,只是默默地让行动证实我的孝心。



虽然经常电话里听到父亲的声音,但几个月没有看见他了,突然特别想念他,内心便涌出了几分酸楚,几分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多去看父亲几次都没有做到。女儿总跟在身边,工作总是缠身,讨厌的那段1833线修了三年仍没有竣工,还有那些劳而无功的事。其实这都不是好的托词,只是父亲能理解做儿女的,已是万岁。



马上放五一假了。想到去年这个时候,父亲虽然病,但还带着母亲来这小住了几天。每天的饭菜是母亲抢着为我做,工作之余便是陪年老的父母看看电视、聊聊天,那种幸福感犹在眼前。只是今年父亲失约了,亲朋都建议他不要远行,好好在家修养,没想到那就是一向好动的父亲最后一次来看望我。其实我知道,为儿女忙碌了一辈子的父亲还想走得更远些,只是对他老人家来说,一切想象皆惘然了。



想到回家看望父母,心里既高兴,又凄然。许多事都在我脑袋里打转,记忆尤深的是刚过去的这个4月15日。那天的日记是这样记录的。



我是不是受骗了?只能避开朋友的耳目,借这个空间悄悄地发泄内心的疑惑与不满,将眼泪吞进肚里。
    七十多年来以往很少打针吃药的父亲病了,年盖古稀的人得的是不治之症。他不愿意动手术,作为儿女我们只能用药物来减轻父亲的病痛,延长父亲的生命。三年多来差不多每一季度给父亲输一针白蛋白,同时平时辅之以消炎的小针小药。
    白蛋白一直是我到药店去批发,同一家药店去多了,买药的也成了朋友。这种药似乎药店里库存总是很少,也很少同时存有两个厂家的同类药,我往往是遇上哪个厂家的就拿哪个厂家的。去年七月份,那次是我和姐姐一起到药店买的药,武汉出厂的,父亲打针后不到一周就又得了脑血栓,吓得一家人举手无措,好在治疗及时,一个月后父亲就完全痊愈了。父亲便默默地记住了武汉厂家,电话里悄悄的告诉我,武汉出厂的白蛋白效果不好。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关注药品的厂家。
    再次给父亲批发药品是十一月份,上海厂家的,父亲打过之后,感觉很不一般,说效果很好,并且指定以后就打上海出厂的白蛋白。为此我也感到很高兴,上海出厂的仅仅比别的厂家的贵几十块钱,能换来父亲的开心,能减轻父亲的病痛,何乐而不为呢?去年底为了过个安稳的年,我还是为父亲买了白蛋白,但并不是上海出厂的,因为年关这种药一般药店都销售告罄。
    上个月底,姐姐来电话强烈要求我为父亲立即批发白蛋白,父亲向我特别说明要批发上海厂家的,否则迟点打针也没有关系。清晨出发,傍晚沮丧而归,我问过市内的许多药店,也打扰了不少朋友,得到的答案不是没有这种药,就是没有上海厂家的。
    那天聊天时我向一好友说及了此事,正巧他的表妹夫的兄弟中有几个是人民医院的医生,便爽快地答应了帮忙批发药品。我心中很是感激,去朋友表妹家提药时我还特别买了一件饮料谢谢表妹的热心帮忙,朋友的表妹说这是小事一桩,我是她表哥的好友,以后需要这种药愿意随时帮忙。我暗自庆幸,曾经那么奔波都买不到药,而在这里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遇上贵人了。
    昨天药被侄子带回了家。今天请来同一个给父亲打了无数针的医生到家打针,他打开药品,却拒绝给父亲打针,说药肯定有问题,因为药的外盖不是密封的,内盖也不是!家嫂的电话一个个打来,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哥哥不在家,她也怕承担责任。妈妈也在电话边心急,那么贵的药,以往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却---父亲说打了算了,死也是天命。我想父亲的话,那是表明对女儿的信任。但是医生、嫂子和妈的态度很明显,这药不能打,万一出了人命谁负责,不是不信任我,这药品包装破绽太大了。我的心咚咚直跳到了嗓子眼,既然如此,这药肯定不能打,几百元钱事情虽小,万一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虽难为情,但我还是一而再的拨通朋友的电话反映情况。他也尽心地问了表妹,虽然电话在打,其实我不可能相信什么了。朋友说下次我批发药品他找钱,我坦然地拒绝了,我相信朋友,但是他的那些亲戚---诚信是钱买不回来的。此时,真实的我内心很痛,很痛,眼眶已经湿润了。



求人不如求己,为了父亲我不得不再次去搜索市内各大小药店,重新买药。但愿皇天不负我们兄弟姐妹的苦心,父亲的病痛能减轻到最低幅度,父亲的在生之年能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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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忧无泪 发表于 2009-4-26 21:34:57

{:4_110:}亲爱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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