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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给自己判个刑—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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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发表于 2014-8-23 11:19: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给自己判个刑—剃度
月亮雨
据历史记载麻将起源于中国,原属皇家和王公贵胄的游戏,在历史演变过程中,麻将逐步从宫廷流传到民间,到清朝中叶基本定型,如今演绎成为大街小巷最为时尚的聚赌工具了。上到官宦下到平民,它已经失去了阶级性的约束了。
从去年上半年开始我也像“毒隐子”一样热衷于这个既能消磨时间又可凭手积攒点小钱的高级游戏之中。俗话说得好“命带八百不可求一千”,母亲也因此担心我误入歧途,会越陷越深偷偷地拿我的生辰八字去给瞎眼的巫婆算命,她一回来便理直气壮肯定地对我说,我的命相是挣一分钱得苦一分力气,命里头不带有空手能套住白狼白白捞到钱财的好运,妻子也曾经苦口婆心地劝了劝一次、闹了一架又一架。可我就像已是糊弄抹上墙的一把烂泥巴,越想擦干净越把墙面弄脏。前两天妻子干脆以我隐瞒且偷着工资去打麻将为由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后便分居独寝,本来两个人的关系是小卒已过楚汉河界,大眼瞪小眼的光景,又来这么一着,精疲力竭的双方干脆息鼓收旗进入冷战阶段。
分居第一天
如果不怕流量损耗的情况下,只要你的手机时时处于联网状态,天气预报一两个小时就会自动更新,而且挺准确的。这不,由于这两天受到叫“威马逊”台风的影响,果然整天不是哗哗下得欢的中雨,就是零零星星如小米般的小雨。
雨一直是我最为宠爱的精灵,无论大小如“大珠小珠入玉盘”或缓急似“纷纷扬扬欲断肠”,还是“细无声润如酥”的样儿,就是凄冷刺骨的冰雨,它都可以触动我心里的那根琴弦。我更喜欢在雨中疾走域漫步,那“沙沙”、“叮咚”、“哗啦啦”、“嘀嘀嗒嗒”的响声如梦呓般轻柔地敲击着我身上的每根神经,使我浑身懈怠,又会像严师一样用威慑的目光激励着我风雨兼程,直跑来天空出现有灿烂的阳光。因为,成功时它可以洗涤去我得意忘形的骄傲和狂妄;失败时可以看到摔倒的痕迹和爬起来的姿态以及获得继续往前奔跑的勇气。它落到我身上,给我的感觉总是像心爱的女人温柔的体贴和拥抱,至于它怎么去滋养生灵哺育万物,或是它如何去冲刷世间一切脏兮兮的东西的事我从不去考究,因为在我的心里它永远是一尘不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心胸宽广,是非分明的天使,它永远是一首写不完的赞美诗。
这个季节里,几乎天天新闻报道说这个市闹水灾那个地区造水涝,某个国家泥石流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等等。这样的天灾人禍难道能扣罪到雨的头顶上去,人类才能推御自身的恶习和丑陋的面目吗?我自小生长在城郊的一个小山村里,村前有一条两岸柳绿竹翠,青山环绕,常年清绿、鱼虾成群的大河,也是我们村的命河。村民喝的水都是直接一桶一桶地没有经过消毒过滤打来就架锅起灶,生火做饭,而且一代又一代健健康康生老朽死,也没有哪一个是得到什么像癌症一样无治之病夭折的。记得国家实施分田到户,林场退山还林的后来几年里,上屯下村的思想落后、贪得无厌的村民们到处乱砍乱伐、开荒辟地,终于有一次下了两天雨夜的雨。雨停后,河两岸的稻田淹死了,山上的泥石堆满了河床,原来有十几个大人头脚相嵌深的地方水只没过了腰,最令人揪心的如今变成了一条塞满塑料袋、生发难闻气味的大水沟了。
雨还在下着,我站在自家的门前雨亭下有多久了,除了雨知我知,还有谁知?雨的抚慰让我暂时忘却了家事的纠挠,却让我思绪潮涌,特别是此时此刻,在雨的情怀里我面前赤裸裸地横躺着哀声叹息、遍体鳞伤、皮干肉瘦、毫无生机的河沟,心里又多了一份担扰和牵挂。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而此刻我突然有个想法:“女人是一条河。雨是女人的情怀,河是女人显现于世间的景象,男人、子女、老人、家庭是女人河维持生命的源泉。”我们大中国的母亲河长江、黄河,不就证实了这个来由吗?想到这,我的胸怀似乎开阔了许多。雨呀,下吧下大些,我已经有十多年不见眼前的河流成河了。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可以等待。当……”客厅茶几桌面上的手机闹了起来。
“老友,三缺一,等你。”
“不等了,去武当山的路上。”
“武当山?”对方一头露水地挂了电话。
分居第二夜
夜的颜色是黑的,夜的样子像一块巨大的又粘稠又诡异的烂幕布,等到夜深人静时,灯火少了,它才摆设出原来的模样来恬静且安逸。整幢房子静悄悄,除了我的卧室里灯还亮如白昼外,窗外就是一片漆黑。我的房子左边是一条通往A城的国道线,自从铺成二级路面,再加上所归属的县城变成个旅游盛地后,距离不到一百米的收费站可忙乎了,不管白天黑夜,那铁架房顶上的几盏红绿灯总会亮着,“呼呼”的汽笛声可道是声声入耳。入住己有三年有余了,就算是旅游黄金周,摁着喇叭“嘀嘀”响等待过站的外地车辆摆满到家门前,也能高枕无忧,安然入梦。可今非昔日呀,这个难熬的夜晚,不仅能根据每一辆过站车辆“嗡嗡”声来断定是货车还是轿车,还能推测出速度的快慢来。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是我的眼睛与对面的红绿灯对峙,还是我卧室里的灯泡与它的主人在较劲,才使这个夜晚特别的漫长呢?道家有“心静自然凉”的说法和境界,佛门有“不是风吹树叶动,而是人心在动”的悟性,而俗骨凡胎的我既不敬神心又不向佛如何能静心打坐,“净七情除六欲”地不思人间烟火呢?假如不与发妻发生冷战,或是冷战已经结束,这个夜晚会漫长吗?自己又会无聊到去注意窗外的汽笛声的田地吗?
这样也好,少了一份争吵,多了一份安宁。安宁的时候,可以让思绪天马行空,既可以把所走过的路折叠起来,然后装订在记忆的日记本子里,也可以蹅上回程车去寻找那些遗失在世俗里现实中名利下的美梦。曾记得在读师范学校的那个花样年华,“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我对诗歌如痴似逛,整天不是读诗就是写诗,而且还誓言旦旦地告白“天下人”说,将来要成为像但丁如徐志摩一样有成就的现代诗人。可是,毕业后,不是因为忙于为了工作而奔波,就是为了男婚女嫁、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而操劳。最后,还不是把完整无缺的美梦退还给了梦幻。
夜的颜色越来越浓,而我的精神变得愈加兴奋高亢,仿佛听到了身上的每颗细胞在分裂、合成、新陈代谢的呐喊声,仿佛看到了鲜血从心脏流向每根血管和神经系统后回到心脏壮观的景象,又仿佛觉得有个牧羊人正牵着我的手走进黑森森、鬼哭狼嚎的地狱里去似的。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仿佛御下了寄生的五脏六腑和笨重的骨架子。突地夜色由深黑变成灰暗,又从灰白变成一把白晃晃的锋利的屠刀正狰狞地向我直劈而来。“呀!”当我惊叹日月如梭、时光荏苒时,刺眼的晨曦已散落满了整个窗台。
分居第三晨
鲁迅先生在《坟》里写有这样的话:“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经过两天两夜的自我思想斗争和解剖,且深思熟虑之后我便给自己判了个刑—剃度。和尚剃光头有三个意义:一是去除烦恼和陋习;二是了断亲情;三是区分教派。
卫生间里光线充足,地板光洁滑白,清新的空气里渗杂有泥土的芬芳。赤裸裸的我像信徒般虔诚地面对明亮的镜子,毅然决然地高高举着刀片,然后细心加耐心地以从前额到后脑勺的先后顺序一刀一刀地忙乎了起来。当“涮涮”的声音扫过之处时,我听到的是陪伴我几十年的发根的哭泣声;当一根根断根的青发发狂地刺痛着我的肩头和身子时,我反而觉得轻松自如;当一丝丝青发飘飘悠悠地散落到地板上时,我觉得时光在倒流,觉得肥胖的身躯慢慢地瘦了矮了小了曲了,最后又躺到了母亲温暖的子宫里,感觉到自己得到了轮回重生的快意。恰好一缕温热的阳光透过莲叶状的窗叶直打到我光洁的脑壳上,令人的心情也阳光了起来。
剃光头不过是一件不以为奇、司空见惯的平常事儿。为了表白自己的真爱而剃光头的女孩大有人在,影视中忠诚于艺术的光头女角也多如牛毛。但对于年近中年自小以光头为羞的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和婚姻大事一样郑重又光鲜的事。的确自己给自己剃光头,是我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是我身上的陋习和进取如何针锋相对,是我内心世界主动抵御外界诱惑,是我敢于自我批判与追随梦想的结果。我给自己剃度的目的很简单但很真诚,那就是将以“刮目相看”的激情与姿态去解剖自己,去寻找那些失落的美好的梦想,把它们一一兑现为现实罢了。
    “阿弥陀佛。贫僧的法号是月亮雨,一戒麻将,二戒冷战,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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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忧无泪 发表于 2014-9-15 22:52:39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码了很多字,如果是原创,看得出确实是深情之人。也许,喜欢文学的人,一般都比较深情吧。

本人对赌极其反对,所以也希望楼主不仅仅是想、下决心,而是要真正行动。其实,对于这个东西,就像毒一样,不要有第一次是最好的防范。

但是,如果成瘾的也能戒掉,那么,你真汉子,值得所有人敬佩。很有生活气息与心灵沉思,并且作者的文笔确实不错,词汇积累很厚。故精华推荐。

个别地方有错漏,可能是写完未作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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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你是谁 发表于 2014-9-21 22:58:1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蓝兄。远握问好!确实俺在写完好没有进行细改。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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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你是谁 发表于 2014-9-22 00: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RE: 给自己判个刑—剃度

                                           给自己判个刑—剃度
                                                         月亮雨
    据历史记载麻将起源于中国,原属皇家和王公贵胄的游戏,在历史演变过程中,麻将逐步从宫廷流传到民间,到清朝中叶基本定型。如今上到官宦下到平民,它已经失去了阶级性的约束了,演绎成为大街小巷男女老少最为时尚乐此不疲的聚赌工具了,更有甚乎如果出外出差或旅游只要你有需要,吱声了酒店旅馆里必定“一呼百应”给你安排个环境优雅的“麻将标间”。
    从去年上半年开始我也像“毒隐子”一样热衷于这个既能消磨时间又可凭手气积攒点小钱的高级游戏之中。俗话说得好“命带八百不可求一千”,母亲也因此担心我误入歧途,会越陷越深就偷偷地拿我的生辰八字去给瞎眼的巫婆算命。她一回来便理直气壮肯定地对我说,我的命相是挣一分钱得苦一分力气,命里头不带有空手能套住白狼白白捞到钱财的好运,妻子也曾经苦口婆心地劝了劝一次、闹了一架又一架。可我就像已是糊弄抹上墙的一把烂泥巴,越想擦干净越把墙面弄脏。前两天妻子干脆以我隐瞒且偷着工资去打麻将为由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后便分居独寝。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已是小卒过了楚汉河界,局面到了步步惊心的光景,又来这么一着,精疲力竭的双方干脆息鼓收旗进入冷战阶段。
                                分居第一天
      如果在不担心流量损耗的情况下,只要你的手机时时处于联网状态,天气预报一两个小时就会自动更新,而且挺准确的。这不,由于这两天受到叫“威马逊”台风的影响,果然整天不是哗哗下得欢的中雨,就是零零星星如小米般的小雨。
    雨一直是我最为宠爱的精灵,无论大小如“大珠小珠入玉盘”或缓急似“纷纷扬扬欲断肠”,还是“细无声润如酥”的样儿,就是凄冷刺骨的冰雨,它都可以触动我心里的那根琴弦。我更喜欢在雨中疾走域漫步,那“沙沙”、“叮咚”、“哗啦啦”、“嘀嘀嗒嗒”的响声如梦呓般轻柔地敲击着身上的每根神经,使人浑身懈怠,又会像严师一样用威慑的目光激励着我风雨兼程,直跑来天空出现有灿烂的阳光。因为,成功时它可以洗涤去我得意忘形的骄傲和狂妄;失败时可以看到摔倒的痕迹和爬起来的姿态以及获得继续往前奔跑的勇气。它落到身上,给我的感觉总是像心爱的女人温柔的体贴和拥抱,至于它怎么去滋养生灵哺育万物,或是它如何去冲刷世间一切脏兮兮的东西的事我从不去考究,因为在我心里它永远是一尘不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心胸宽广、是非分明而且多情的天使,它永远是一首写不完的赞美诗。
    这个季节里,几乎天天新闻报道说这个市闹水灾那个地区造水涝,某个国家泥石流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等等。这样的天灾人禍难道能扣罪到雨的头顶上去,人类才能推御自身的恶习和丑陋的面目吗?我自小生长在城郊的一个小山村里,村前有一条两岸柳绿竹翠,青山环绕,常年清绿、鱼虾成群的大河,也是我们村的命河。村民喝的水都是直接一桶一桶地没有经过消毒过滤打来就架锅起灶,生火做饭,而且一代又一代健健康康、生老朽死,也没有哪一个是得到什么像癌症一样无治之病夭折的。记得国家实施分田到户,林场退山还林的后来几年里,上屯下村思想落后、贪得无厌的村民们到处乱砍乱伐、开荒辟地,终于有一次下了两天雨夜的雨。雨停后,河两岸的稻田淹死了,山上的泥石堆满了河床,原来有十几个大人直条条竖着头碰脚深的地方水只没过了腰,最令人揪心的如今变成了一条塞满塑料袋、生发难闻气味的大水沟了。
    雨还在下着,我站在自家的门前雨亭下有多久了,除了雨知我知,还有谁知?雨的抚慰让我暂时忘却了家事的纠挠,却让我思绪潮涌,特别是此时此刻,在雨的情怀里我面前赤裸裸地横躺着哀声叹息、遍体鳞伤、皮干肉瘦、毫无生机的河沟,心里又多了一份担扰和牵挂。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而此刻我突然有个想法:“女人是一条河。雨是女人的情怀,河是女人显现于世间的景象,男人、子女、老人、家庭是女人河维持生命的水源。”我们大中国的母亲河长江、黄河,不就证实了这个来由吗?想到这,我的胸怀似乎开阔了许多。雨呀,下吧下大些,我已经有十多年不见眼前的河流流成河了。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可以等待。当……”客厅茶几桌面上的手机闹了起来。
    “老友,三缺一,等你。”
    “不等了,去武当山的路上。”
    “武当山?”对方一头露水地挂了电话。
                                 分居第二夜
      夜的颜色是黑的,夜的样子像一块巨大的又粘稠又诡异的烂幕布,等到夜深人静时,灯火少了,它才摆设出原来的模样来恬静且安逸。整幢房子静悄悄,除了我的卧室里灯还亮如白昼外,窗外就是一片漆黑。我的房子左边是一条通往A城的国道线,自从铺成二级路面,再加上所归属的县城变成个旅游盛地后,距离不到一百米的收费站可忙乎了,不管白天黑夜,那铁架房顶上的几盏红绿灯总会亮着,“呼呼”的汽笛声可道是声声入耳。入住己有三年有余了,就算是旅游黄金周,摁着喇叭“嘀嘀”响等待过站的外地车辆摆满到家门前,也能高枕无忧,安然入梦。可今非昔日呀,这个难熬的夜晚,不仅能根据每一辆过站车辆“嗡嗡”声来断定是货车还是轿车,还能推测出速度的快慢来。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是我的眼睛与对面的红绿灯对峙,还是我卧室里的灯泡与它的主人在较劲,才使这个夜晚特别的漫长呢?道家有“心静自然凉”的说法和境界,佛门有“不是风吹树叶动,而是人心在动”的悟性,而俗骨凡胎的我既不敬神心又不向佛如何能静心打坐,“净七情除六欲”地不思人间烟火呢?假如不与发妻发生冷战,这个夜晚会漫长吗?自己又会无聊到去注意窗外的汽笛声的田地吗?
    这样也好,少了一份争吵,多了一份安宁。安宁的时候,可以让思绪天马行空,既可以把所走过的路折叠起来,然后装订在记忆的日记本子里,也可以蹅上回程车去寻找那些遗失在世俗里现实中名利下的美梦。曾记得在读师范学校的那个花样年华,“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我对诗歌如痴似逛,整天不是读诗就是写诗,而且还誓言旦旦地告白“学友们”说,将来要成为像但丁如徐志摩一样有成就的现代诗人。可是,毕业后,不是因为忙于为了工作而奔波,就是为了男婚女嫁、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而操劳。最后,还不是把完整无缺的美梦退还给了梦幻。
    夜的颜色越来越浓,而我的精神变得愈加兴奋高亢,耳边仿佛传来身上的每颗细胞在分裂、合成、新陈代谢的呐喊声,仿佛看到了鲜血从心脏流向每根血管和神经系统后又返回到心脏壮观的景象,又仿佛觉得有个牧羊人正牵着我的手走进黑森森、鬼哭狼嚎的地狱里去似的。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仿佛御下了寄生的五脏六腑和笨重的骨架子。突地夜色由深黑变成灰暗,又从灰白变成一把白晃晃的锋利的屠刀正狰狞地向我直劈而来。“呀!”当我惊叹日月如梭、时光荏苒时,刺眼的晨曦已散落满了整个窗台。
                                 分居第三晨
      鲁迅先生在《坟》里写有这样的话:“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经过两天两夜的自我思想斗争和解剖,且深思熟虑之后我便给自己判了个刑—剃度。和尚剃光头有三个意义:一是去除烦恼和陋习;二是了断亲情;三是区分教派。
    卫生间里光线充足,地板光洁滑白,清新的空气里渗杂有泥土的芬芳。赤裸裸的我像信徒般虔诚地面对明亮的镜子,毅然决然地高高举着刀片,然后细心加耐心地以从前额到后脑勺的先后顺序一刀一刀地忙乎了起来。当“涮涮”的声音扫过之处时,我听到的是陪伴我几十年的发根的哭泣声;当一根根断根的青发发狂地刺痛着我的肩头和身子时,我反而觉得轻松自如;当一丝丝青发飘飘悠悠地散落到地板上时,我觉得时光在倒流,觉得肥胖的身躯慢慢地瘦了矮了小了曲了,最后又躺到了母亲温暖的子宫里,感觉到自己得到了轮回重生的快意。恰好一缕温热的阳光透过莲叶状的窗叶直打到我光洁的脑壳上,令人的心情也阳光了起来。
    剃光头不过是一件不以为奇、司空见惯的平常事儿。为了表白自己的真爱而剃光头的女孩大有人在,影视中忠诚于艺术的光头女角也多如牛毛。但对于年近中年自小以光头为羞的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和婚姻大事一样郑重又光鲜的事。的确自己给自己剃光头,是我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是我身上的陋习和进取如何针锋相对,是我内心世界如何主动抵御外界诱惑,是我敢于自我批判与追随梦想的结果。我给自己剃度的目的很简单但很真诚,那就是将以“刮目相看”的激情与姿态去解剖自己,去寻找那些失落的美好的梦想,把它们一一兑现为现实罢了。
    “阿弥陀佛。贫僧的法号是月亮雨,一戒麻将,二戒冷战,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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